博文

空蝉中

我以为我一直活得出世,随心所欲毫不在意。 不太懂为何古人把出世描写的那么不易,不是只要丢下一切就行了吗。 现在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天真。 你丢弃的“一切”,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是你单方面拒绝逃避的,它本身其实依旧在追赶你,要把你拉入设计好的时间卷幅中,变得和芸芸众生一样。 内心再怎么不解和疏离这个世界,最终都会被拉入人群行为模式的洪流。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并不是真正的毫不在意,只是一切都被我抛往脑后,甚至只有被伤害了才会反应过来。 其实道理真的不应该痛过了才明白,因为那样的话,大多数时候会来不及明白了。

‹十六夜› XVI.VI.MMXIX

周日 -放下无谓的矜持。认清事实,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13点30分球场开门。 本来是计划着伯牙,深和我一起去打球,完毕后去吃饭的。 后来改成我跟明皓去打球,先是伯牙,再是深来找我们。 中途常欢和晨一对也来球场打球了。 周日是老年场,来的大多数是打了多年羽毛球的有老道经验的叔叔和老爷爷们;明皓熟练的跟几个人谈笑风生,看来是忘年交的球友。 我换好衣服到达球场的时候,他正在和三个人在中间的场双打;我跟他打了声招呼。 周围在休息的一个老爷爷问我是否要一起打球。 我和老爷爷练了几个球,一开始感觉手生,热身以后渐渐找到了集中注意力的感觉,也打出了几个老爷爷叫好的球。 中间场和我们几乎同时打完,和我打球的老爷爷顺势下场休息。 明皓过来陪我练了会儿挥拍姿势。 刚刚学会的姿势并不好掌握,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示,大脑跟不上球的速度来处理眼睛收到的信息。 于是我见到一个球飞过来,不管合不合适,都想用新学的正确姿势接住。 看上去想必姿势怪异不说,挥来挥去不得要领,练习得来的姿势都是错误的。明皓站在对面球场偶尔提醒我两句,当我打出好球时也会叫好一声。 练习继续进行,直到我反应过来,一直握在手里的羽毛球拍拍杆上的胶已经被用到磨损,裸露出来的木头芯割在中指指腹上,割得生疼。 明皓借我了一只橘银相间的新拍,拍网的磅数比起我用坏的要更加紧实一些。 他用手指拨着我旧拍的网线,跟我说到磅数越高越不费力,拍网弹力大;而我的旧拍几乎没有怎么绷紧实,所以打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力,而且还不容易打到球场后场。 我用来新拍跟他继续对打,手感非常的好,同样的力道如今终于能够到后场;他一边接球,一边露出惊喜的样子。 由于室内通风的气流会影响到球的关系,在我们打球之前,就有人把体育馆内的隔离墙放了下来;虽然阻挡了扰人的气流,可也阻止了室外风吹进来,整个中间场闷热的令人苦恼。 周六打几小时都没有如同周日这样浑身汗淋淋的,所以打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了这闷热,跟他在墙边的长凳上坐下来休息。 我跟他讲说,这橘银色的拍是好用,可是拍杆上的胶磨得我手指疼;他把拍子从我手中拿走端详一番,说原来是因为拍杆上的胶偏厚,又是缠成了螺旋形才会这样磨手。 他拿来另一只红色的拍,金属红杆白胶加上红白相间的网线;跟我说这是他从高中就在用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