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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敢轻易说出朋友两个字

谁能预想到这个情况呢? 最近两周我真的是过得有些许狼狈。 不提男友自上飞机到隔离2周未有一丝联系,仅这个边缘性暴露的lyd就带来了莫大的烦躁。 虽然未曾联系,我起始也手忙脚乱一颗心无处存放,但好歹有无联系心里也做好准备,不悲不喜,一丝不挂。 还有闺中好友留宿夜话,挎伞雨中漫步形影相携。 我感觉是平静的。 然后lyd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且不提所谓的喜欢半年是真是假,知道朋友处于恋爱关系中并且在薄弱时候趁虚而入表白的,就是小人。更别提拿我个人隐私做话柄与一些认识时长尚短的朋友交谈发泄,只会让人觉得,为何当初有认识并信任他?此人明显没有做好友的资格与意识。 任他情绪一同发泄不管不顾后与他意见相同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穷追不舍抠心挖肚的想尽一切办法对我围追堵截,报复性的把我个人家庭状况成长经历透露给陌生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让他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怎么着,还期待着我会有何反应,被困扰到吗? 不好意思,就只是个醒了就忘记了的噩梦而已。

一些独自一人时期的杂念

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容易胡思乱想,纷杂的思绪被初恋患得患失的感觉放大了。 现在回想起来,记忆里浮现出来点点滴滴的小刺。 打完球去坐地铁路上自然的和小麦交换耳机啦,自然的在我们的未来计划里面加上她的名字啦,还是在公车上和她畅快的聊天,自然的说她想去打球毕业了可以天天陪她去打啦;那种轻松愉快是和我时没有的。 我并不是想旧事重提,而是好希望你能想清楚啊,什么是喜欢,你真的弄明白了吗? 想你好好回想一下,万一你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小麦呢? 我很自私,很害怕自己第一份感情不是纯粹而清晰的。 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对 女朋友 这个角色已经有了阴影;站在朋友的位置来问的问题,换成女友这个位置的话对你而言仿佛变成了监视和束缚,因为你意识到了责任感,但是这份责任感让你觉得沉重;而这是我不想要的,会让我觉得受伤的感觉。 我不想在你眼中变成你前女友们一样的存在。 那样的话我们的关系不是还不如做朋友吗? 对我们来说,朋友 真的很重要,对朋友好也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的日常;但是你,真的还能分辨出来喜欢和欲望吗? 我有些害怕,因为回想起你提到的感情往事,似乎都是由高转低;就像荷尔蒙到达巅峰值又迅速降下来一样。 但是我想要的并不是荷尔蒙作祟,我有勇气面对身边一切否定的声音,只要这份心情专一直率,能坚定而决绝,充满了接纳的勇气和长情。 我也感觉到,可能我的一些话语给你压力很大,让你感觉仿佛如履薄冰;我有感觉得到你在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小细节对我可能产生的影响,这让你自己也很烦躁,累计了压力与不快的情绪。 但是真正令人憧憬的是两个人都毫无压力的相处,做真实的自己,放下所有的人格面具。我也希望我能让你有勇气做最真实,最无束缚的自己。

Das Schloss- Franz Kafka

Das Schloss- Franz Kafka ...als ob wir uns beide zu sehr, zu lärmend, zu kindisch, zu unerfahren bemüht hätten, um etwas, das zum Beispiel mit Friedas Ruhe, mit Friedas Sachlichkeit leicht und unmerklich zu gewinnen ist, durch Weinen, durch Kratzen, durch Zerren zu bekommen - so, wie ein Kind am Tischtuch zerrt, aber nichts gewinnt, sondern nur die ganze Pracht hinunterwirft und sie sich für immer unerreichbar macht. “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 而如果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空蝉中

我以为我一直活得出世,随心所欲毫不在意。 不太懂为何古人把出世描写的那么不易,不是只要丢下一切就行了吗。 现在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天真。 你丢弃的“一切”,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是你单方面拒绝逃避的,它本身其实依旧在追赶你,要把你拉入设计好的时间卷幅中,变得和芸芸众生一样。 内心再怎么不解和疏离这个世界,最终都会被拉入人群行为模式的洪流。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并不是真正的毫不在意,只是一切都被我抛往脑后,甚至只有被伤害了才会反应过来。 其实道理真的不应该痛过了才明白,因为那样的话,大多数时候会来不及明白了。

‹十六夜› XVI.VI.MMXIX

周日 -放下无谓的矜持。认清事实,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13点30分球场开门。 本来是计划着伯牙,深和我一起去打球,完毕后去吃饭的。 后来改成我跟明皓去打球,先是伯牙,再是深来找我们。 中途常欢和晨一对也来球场打球了。 周日是老年场,来的大多数是打了多年羽毛球的有老道经验的叔叔和老爷爷们;明皓熟练的跟几个人谈笑风生,看来是忘年交的球友。 我换好衣服到达球场的时候,他正在和三个人在中间的场双打;我跟他打了声招呼。 周围在休息的一个老爷爷问我是否要一起打球。 我和老爷爷练了几个球,一开始感觉手生,热身以后渐渐找到了集中注意力的感觉,也打出了几个老爷爷叫好的球。 中间场和我们几乎同时打完,和我打球的老爷爷顺势下场休息。 明皓过来陪我练了会儿挥拍姿势。 刚刚学会的姿势并不好掌握,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示,大脑跟不上球的速度来处理眼睛收到的信息。 于是我见到一个球飞过来,不管合不合适,都想用新学的正确姿势接住。 看上去想必姿势怪异不说,挥来挥去不得要领,练习得来的姿势都是错误的。明皓站在对面球场偶尔提醒我两句,当我打出好球时也会叫好一声。 练习继续进行,直到我反应过来,一直握在手里的羽毛球拍拍杆上的胶已经被用到磨损,裸露出来的木头芯割在中指指腹上,割得生疼。 明皓借我了一只橘银相间的新拍,拍网的磅数比起我用坏的要更加紧实一些。 他用手指拨着我旧拍的网线,跟我说到磅数越高越不费力,拍网弹力大;而我的旧拍几乎没有怎么绷紧实,所以打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力,而且还不容易打到球场后场。 我用来新拍跟他继续对打,手感非常的好,同样的力道如今终于能够到后场;他一边接球,一边露出惊喜的样子。 由于室内通风的气流会影响到球的关系,在我们打球之前,就有人把体育馆内的隔离墙放了下来;虽然阻挡了扰人的气流,可也阻止了室外风吹进来,整个中间场闷热的令人苦恼。 周六打几小时都没有如同周日这样浑身汗淋淋的,所以打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了这闷热,跟他在墙边的长凳上坐下来休息。 我跟他讲说,这橘银色的拍是好用,可是拍杆上的胶磨得我手指疼;他把拍子从我手中拿走端详一番,说原来是因为拍杆上的胶偏厚,又是缠成了螺旋形才会这样磨手。 他拿来另一只红色的拍,金属红杆白胶加上红白相间的网线;跟我说这是他从高中就在用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