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 XVI.VI.MMXIX
周日
-放下无谓的矜持。认清事实,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13点30分球场开门。
本来是计划着伯牙,深和我一起去打球,完毕后去吃饭的。
后来改成我跟明皓去打球,先是伯牙,再是深来找我们。
中途常欢和晨一对也来球场打球了。
周日是老年场,来的大多数是打了多年羽毛球的有老道经验的叔叔和老爷爷们;明皓熟练的跟几个人谈笑风生,看来是忘年交的球友。
我换好衣服到达球场的时候,他正在和三个人在中间的场双打;我跟他打了声招呼。
周围在休息的一个老爷爷问我是否要一起打球。
我和老爷爷练了几个球,一开始感觉手生,热身以后渐渐找到了集中注意力的感觉,也打出了几个老爷爷叫好的球。
中间场和我们几乎同时打完,和我打球的老爷爷顺势下场休息。
明皓过来陪我练了会儿挥拍姿势。
明皓过来陪我练了会儿挥拍姿势。
刚刚学会的姿势并不好掌握,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示,大脑跟不上球的速度来处理眼睛收到的信息。
于是我见到一个球飞过来,不管合不合适,都想用新学的正确姿势接住。
看上去想必姿势怪异不说,挥来挥去不得要领,练习得来的姿势都是错误的。明皓站在对面球场偶尔提醒我两句,当我打出好球时也会叫好一声。
练习继续进行,直到我反应过来,一直握在手里的羽毛球拍拍杆上的胶已经被用到磨损,裸露出来的木头芯割在中指指腹上,割得生疼。
明皓借我了一只橘银相间的新拍,拍网的磅数比起我用坏的要更加紧实一些。
他用手指拨着我旧拍的网线,跟我说到磅数越高越不费力,拍网弹力大;而我的旧拍几乎没有怎么绷紧实,所以打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力,而且还不容易打到球场后场。
他用手指拨着我旧拍的网线,跟我说到磅数越高越不费力,拍网弹力大;而我的旧拍几乎没有怎么绷紧实,所以打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力,而且还不容易打到球场后场。
我用来新拍跟他继续对打,手感非常的好,同样的力道如今终于能够到后场;他一边接球,一边露出惊喜的样子。
由于室内通风的气流会影响到球的关系,在我们打球之前,就有人把体育馆内的隔离墙放了下来;虽然阻挡了扰人的气流,可也阻止了室外风吹进来,整个中间场闷热的令人苦恼。
周六打几小时都没有如同周日这样浑身汗淋淋的,所以打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了这闷热,跟他在墙边的长凳上坐下来休息。
我跟他讲说,这橘银色的拍是好用,可是拍杆上的胶磨得我手指疼;他把拍子从我手中拿走端详一番,说原来是因为拍杆上的胶偏厚,又是缠成了螺旋形才会这样磨手。
他拿来另一只红色的拍,金属红杆白胶加上红白相间的网线;跟我说这是他从高中就在用的拍子,因为它合金的质地极其的轻巧,但是绷起轮廓又足够坚硬,我用起来应该会很合手。
试了试果然如同他所说的,甚至比橘银色的拍子更加得心应手。
我们坐到一旁长凳上休息,明皓讲到拜托了一位也在这里打球的叔叔帮他拉线;而他平常用的那个拍子正在那个叔叔那里修补,因为被他之前打坏了。
他跟我科普说,球网线拉得越紧;也就是俗称的磅数越高,弹力越大,越容易打到对面的后场去;但是同样磅数太高也会不好打,因为会非常看击球位置和发力的技巧。
说到这里,前方一阵小声喧哗,一个带着眼镜背着黑色羽毛球包的叔叔走了过来。明皓跳起来开心的跟他打招呼。
那个叔叔把新拉好的拍子递给了明皓,他的新拍上拉了明黄色的线;明皓问,这次是黄色的线么;那个叔叔回答说,跟颜色没什么关系,主要是给他缠上了最结实,最不容易打坏的线。
明皓拿起那个红白色的拍子问他能不能把这上面原有的网线拆掉,然后换上富有弹力的材料。
缠线的叔叔瞥了他一眼,你用不了这个线啊,拍两下就断了;于是明皓解释说是给我用的,因为我打不到后场。
叔叔回答说,那没问题,要是是我打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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